唯独没有这个顾虑的便是沈词了,只是两天后他刚刚猎杀了一只野鹿丢给了小路,回到营帐便发现了早就在营帐之中等着他的季明前。
“公子。”小路颤颤巍巍,有些畏惧道:“季大人一定要在这里等你。”
沈词自然知道季明前和沈诗算是自幼相识的关系,两人关系很好,季明前将沈诗的死这笔烂账也算在了沈词的头上。
他摆了摆手,随意应了一声,而后道:“你出去。”
“公子。”小路有些紧张,不敢放沈词和季明前独处,沈词却笑了声,道:“他打不过我。”
听到这话,小路才松了口气。
季明前的确是在等着沈词的,也的确是为了沈诗的事情,他穿着锦衣卫的服饰,不难看出鞋履处还沾了一点血迹,冷眼瞧着沈词,道:“沈词。李家兄妹说是你栽赃诬陷他们。”
沈词闻言笑了声,道:“他们有证据吗?胡乱攀咬我的事情,难道季大人相信了?”
季明前微微抬起头,神情倨傲地看着沈词,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词的厌恶,最后只是道:“沈词,你不必在我面前狡辩,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季明前侧脸看着身边的沈词,对方明明长着一张和沈诗一模一样的脸,可一个正直一个卑劣,季明前心头涌上一丝说不出的愤怒,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道:“人在做天在看,六皇子已经交代出当年设下圈套陷害皇上的是你,引诱沈诗前往北疆的是你,撺掇六皇子谋反的还是你,若是事情坐实,即便你是沈诗的弟弟,皇上只怕也容不下你了。”
沈词笑了一声,他低声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何时有了这么大的话语权。若是想要用这件事情威胁我说出沈诗的尸骸在哪,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那可是我的保命符,我绝不会说。”
季明前额角青筋爆凸,指骨捏拳咯咯作响,他深深看了眼沈词,离开营帐前才道:“你好自为之!”
若非是因为现在仅有沈词一人知晓沈诗的尸骸在哪,他绝不会来此一趟,自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