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一头青丝,只带着几个心腹,沿江寻访,说是要寻回尸骨,为她建一座天下最华丽的衣冠冢。”
几人咨嗟一番。“那情蛊,真就这般利害?”
“真就利害!不才表兄在江上贩货,亲眼见过天机阁的楼船,船头立着个玄衣公子,不是他们阁主又是谁?听说他逢人便问,可见过一个青衣的姑娘,见人便杀,说他们害死了他的夫人……”
青归玉张一张嘴,差点将身子倾过。
“啧!”追问的便怒道,“他们天机阁,都没人管管么!”
“谁敢管?”那关西大汉也将声音提起,“在船头站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谁劝都没用。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人人伸头,想听的仔细些,青归玉也跟着伸了过去。见他卖了个关子,吊足了胃口,才道:“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剑,在他自己那脸上,活生生划了一刀!”
“嘶——”旁边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青归玉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摸一摸自己面具底下的脸,好似也突然一凉。
“千真万确!”那汉子得意洋洋,使手在自个脸上比划,“从这!到这!深可见骨!好端端一个神仙般人物,就这么破了相!”他将大手一挥,“从此,那张脸,便只留给他那位亡故的夫人看了!”
青归玉低下头。
……假的,肯定是假的。这传言太过离谱,太过……像说书先生编排的段子。沈镌声根本不使剑,又最是在乎自己那张脸,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
可她心里却又止不住地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