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归玉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只当他又在梦里犯病,便想趁机将手抽回。
沈镌声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握得更紧。
“你别走。”他急切地道,像是快要哭了,“你身上还有伤。医家说,说你身子弱,吹不得风……”
青归玉一愣,这是什么浑话?自己体魄康健,内力虽不算顶尖,却也绝非弱不禁风。小腹的伤,也包扎过,她何时受过什么吹不得风的伤?
更何况——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多少比她更强的医家?她倒是想要看看。
“夫人,”沈镌声却不管她思索,忽然又唤了一声,声音低哑,却缠绵得能将人的骨头都叫酥了,“可是又头疼了?”
好家伙。
青归玉只觉得手里的银针都将要拿不稳。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跟他成亲了?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夫人?”她转过头,怒道,“我何时与你成亲了?”
“嗯。”沈镌声点点头,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
“成亲那日,在吞云楼,你便说我胡闹。宾客满堂,血光冲天,你吓得脸都白了,又咳了起来。我当时便与你说,别怕,有我。”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场被他精心布置的杀局,当真是一场为她而设的婚宴。
“我抱着你进的门。你当时还与我说,说对不住,怕是……活不长久了。”
青归玉听得眼角直抽抽。
活不长久?她青归玉能跑能跳,一顿能吃三碗饭,她哪里活不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