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还怕他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赶快急匆匆地转过言语,
“玉简玉简玉简,”
试图将这青年从奇怪的气氛中捞出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把命搭进去才捞上来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忘了。
青归玉想也不想地,伸手朝自己怀里探去。
而后,整个人都僵在这里。
指尖触及的,不是她那身惯常所穿,料子粗朴却便于活动的青布衣衫。而是一种,唔?一种滑腻冰凉,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她低下头。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翡翠绿的绸裙,领口与袖口用极细的银线,密密地连缀了忍冬草的暗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又华贵的光。衣料轻薄,却又极暖,贴在身上,宛如无物。
这料子她不认识,这是什么皇宫大内才能有的奢侈玩意儿?
华丽得,简直能立时将她镇到那冰棺里头。
“我衣服呢?!”她猛地抬头,怒视着眼前这个,刚刚变得心情明媚的罪魁祸首。
沈镌声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惊了一惊,脸上忽然红了起来,
“青姑娘在潭中受了寒,衣衫尽湿,穿着睡,于身体有碍。”
金声公子柔声与她解释,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谁换的?”青归玉咬牙切齿地问。这比被人强吻了一顿还要来得让她火大。
她一个行走江湖的游医,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娇滴滴的玩意儿?这衣服穿在身上,别说跟人动手,怕是跑两步都要被自己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