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狼狈地别开头,“我怕你出事。”
沉默不语,全然是一副拒绝的姿态。可说的确实有道理,青归玉犯愁地在潭边来回踱步。
这寒潭水面平静无波,黑得一眼望不到底。水汽蒸腾而上,寒意刺骨。直接下去,真真是找死。
可那冰棺,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有了。
她心里一动,
“沈镌声,”她朝他走过去,“你那丝线,借我用用。”
沈镌声侧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青姑娘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
“牵两根,我从上头去看看。”青归玉指了指那口冰棺。
“不行。”
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不大,却冷得能让这寒潭里的水再结上一层冰。
“青姑娘,”他朝她走近一步,温润柔和的气息又荡然无存,凌然间锋锐尽出,“我说了,潭水下是万年玄冰,寒气蚀骨。你若掉下去,会死的。”
这不是商量,是陈述,也是警告。
“我不会掉下去。”青归玉迎上他迫人的神色,分毫不让,“你这丝线,不是结实得狠么?我不是没有使过,也不是没有拿过,在潭上承住我一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