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何必扯上我?何必扯上药王谷?”
青归玉揉一揉脑壳,“你大可以自己设局,何苦要演这么一出‘为情赔罪’的荒唐戏码?”
“因为……”他忽然停顿下来,那张被布带遮去一半的脸上,浮起一种奇特的神色,宛如自嘲,又像零落着悲伤,
“因为若非如此,青姑娘,你就不会在那里。”
“若非如此,我没有由头,将你留在我身边。”
简直是太过聪明,聪明得简直想让人把他这个脑袋给破开了去。
恼火。青归玉抄起他的袖子,拽着他,从院落里进了房门,咵嚓一声,将门踢开。
“青姑娘,”他从后头打断她,声音里参合出惶惑与不安,“你是不是……很不喜欢?”
他问的,不是他杀人,不是他设局,而是她不喜欢他将她牵扯进来的方式。
“你说呢?”青归玉反问,“谁会喜欢被人当成棋子使唤?”
沈镌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低下头,“我以为……”他低声道,“我以为,青姑娘多少会……会觉得我这样做,是为了你。”
青归玉简直又要被他气笑了,
“为了我,就把吞云楼变成杀局?为了我,还能当着我师父师叔的面,将人喀喀喀钉死?”
“是的。”他却生硬地抬起头,那张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苍白,“那个时候,狻猊,是打算将要用你来要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