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出去,她“蛊毒妖女”的名头怕是坐得比龙椅还稳。
“嗯,”金声公子显出些许失望的情态,便微微俯下身,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对着她。轻声说,“那么……借一样东西?”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腕间的金丝倏现,从她青色衣衫的侧边衣襟上,削下了一条二指宽的布带。
青归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那布带已落入他掌心。
玄衣青年将这条青色布带举到眼前,虽然看不见,却像是在细细端详,脸上绯红又深了几分,竟显出点儿局促与羞赧来。
接着,金声公子抬起手,将那截柔软的青布,轻柔地覆上了自己的眼睛。布料柔软,遮住了那双总是满盈着迷雾的眼,也遮住了那点勘乱针留下的艳艳针痕。
“若是有人问起,”他系好布带,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却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甚至还对着她,眨了眨被布带覆住的眼睛。
“我便说——‘她就喜欢这样,我也没有法子。’”
简直像闺房之中,被心上人强逼着行了什么荒唐事后,无可奈何的俊俏郎君。
在青归玉还没被他气死之前,
他却又轻轻笑了一声,“嗯,青姑娘。天下无人愿剖心见意,因此这等闺房雅趣,想必,是不会有人当众问起的。”
闺房……雅趣?
谁家有这种雅趣?!
你家有!沈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