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
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青姑娘像个侠客,那侠客总归是要救美人的。”
“可是,话本子里,”他突然急道,“那被救的美人呢,多半是手无缚鸡之力,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便只剩下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被人欺凌,被人构陷,只能等着侠客来救。侠客为她奔波,为她疗伤,为她挡开明枪暗箭,为她……着想。”
他悲泣般地笑了一声。
“但我是毒蛇,是祸害,是搅乱你安稳日子的源头。”如此低下声,显得窘迫,每个字都像是一柄悬冰的刻刀,将自己剖解。
啊?
青归玉瞪着他,沈镌声忽然又红起脸来。
古怪,太古怪。
美人?谋事狠辣,心机深沉,谈笑间就能把人算计到骨头渣都不剩的金声公子?
可她却也实在昧不了自己个那点儿良心,说出他不是个美人这种话。
就连此刻脸色又红又白,困顿交加的样子。
一时明月辞冷光,
一时莲花让殊色。
她总归说不出不是二字,又将话咽了下去。
“嗯,”沈镌声便当她同意了,展开一个清浅的笑容,接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