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归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沈镌声立刻放下茶盏,抬起手,熟门熟路地就要替她顺背。
“我没事!”她拍开他的手,试图呆滞点儿,表现出眼观鼻,鼻观心的意思。
可楼下的议论却愈发
诡异起来。
“你们都不知晓!那本是南疆蛊女,流落到药王谷,说她天生媚骨,能歌善舞,在那渝州城的花船上,一眼就勾了金声公子的魂!”
“沈天机什么人物,本是不为所动,哪知那妖女手段了得,暗中下了情蛊!才有了后来这些风流案头!”
不错,这个故事,听起来还挺有传奇色彩。
但这居然还没完。
“不对不对,”有人反驳,“我听到的不是这样!说是那妖女,其实是药王谷老谷主的私生女,身上带着药王谷的九转还魂经。”
“沈天机那病秧子,是图她医家至宝,才用尽心机接近她,哪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反倒被人家下了蛊!”
师父若天上有灵,听见这话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先清理门户,把自己这个“私生女”打死。
她正被这离谱的传言气得哭笑不得,却听那桌上又有人拍案而起,唾沫横飞,说得比前两个还要激昂。
“你们说的,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