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沈镌声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纵容与无奈,仿佛在迁就一个贪玩跑出来的心上人,“此处人多眼
杂,小心些。”
赌坊里那目光甫一见他,竟全都移了开去。
玄衣金线,整个江湖,独此一人。
那些原本还带着荤腥的目光,瞬间变得惊惧、忌惮、或是好奇。有几人两侧退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窃窃私语声压得极低,却又显是按捺不住。
青归玉正要左右探看,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更大的喧哗声吸引了过去。
只见赌坊中央,一张巨大的木板立在墙边,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什么东西,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让让,让让!”
她挤进人群,定睛一看,呼地一下就有股火气蹿到了脑门。
那上头潦草的写着几行大字:
“雪山之巅,沈陆之争,谁主沉浮?”
底下分列三行小字,正是盘口赔率。
沈胜,一赔三。
陆胜,一赔二。
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庄家通吃。
“开盘了开盘了!买定离手!”
一个精瘦的庄家扯着嗓子喊道,手里抓着一大把竹筹,“当世两大年轻高手!买陆白衣剑法通神的,这边下注!买金声公子计策无双的,这边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