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看到火堆旁有人,先是一愣,其中一人指着来路,语无伦次地叫道:“鬼鬼!雪山上有鬼!”
另一人稍镇定些,却也脸色煞白,拉住同伴,颤声道:“不是鬼是,是白衣的剑仙不,是剑魔!”
青归玉眉头一蹙,沈镌声向前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二人身上,“二位慌不择路,可是从雪山派旧址而来?”
本是较镇定些的那个,先是看见沈镌声神色冷峻,继而才认出他身上那玄衣金线,又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金金声公子?!”
这二人正是前来探路的剑派门人,未曾想宝物未见,先撞上了索命的煞神。此刻逃出生天,却又硬生生撞进了另一位煞神的罗网,脸上惊惧之色更甚,掺杂着绝望,竟是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青归玉心头猛地一跳,
“好好说,”她厉声道,“说完就可走了。“
听她这样讲起,沈镌声无可无不可地朝边上移开视线。
那汉子方才冷静些,惊魂未定地比划道:“我等十数个门派的好手,本是去探查那雪山秘宝,谁知刚到剑
冢,便遇上了他!那人不由分说,提剑便杀,剑法剑法邪门!一剑一个,血流成河啊!”
他越说越是恐惧,牙关都在打颤,“我们我们是侥幸才逃出来的!”
“剑冢?”青归玉心里烦躁,摸摸嗓子,觉得这句话自个声音都尖了。
沈镌声收回目光,那股凛然的杀气敛去,又恢复了温和平静,他低头看着她,与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