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挣扎,要去理论的心情过于急迫,声音几乎犯了点哭腔。
沈镌声却慌乱地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拢,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嘘……别害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又是那熟悉的,毛骨悚然的温柔,仿佛猎人在安抚受惊的猎物。“别害怕。”
真正胡扯。她怎么能安下心。
毕竟身后这个号称中了情蛊的青年,紧紧贴着她,完完全全地感受着,她因担忧另一个男人而起的剧烈情绪波动。
“——这两日来,青姑娘一直在想你的‘小师兄’。
这清冽柔和的声音底下,有些什么浑浊的东西滚动,那眼中的薄雾似乎凝实了。
“担心是人之常情。”
沈镌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是像是在自言自语。
“毕竟……救过青姑娘的命,是青姑娘很重要的人。”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实在是过于凶险。
“你到底知道什么?”青归玉在他怀里仰起头,终于忍不住。
“流言是不是你放出去的?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带着她积压多日的怒火。
沈镌声抬起那双精巧的眉眼,哀伤地看着她。
“我?”他轻轻笑了一声,“江湖如海,风波自起。哪里是我能做的准的?”
“好处……”他犹豫了一下,俯下环抱着她的身躯,视线覆在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唇上。眼睫垂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是你的蛊奴。”
沈镌声抬起手,带着危险的狎昵,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被汗黏住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