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镌声轻轻笑起来,震颤从胸腔沿着竹笛传到她手里,
“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青姑娘若是不想听下去,要在这里了结沈镌声的性命。”
他犹豫了一瞬,但又笑了起来,点点头,唇角尚且留着不及拭去的血,顺着旁边的金丝滴落。
“也是可以的。”
那覆满冰冷金丝的手指将笛梢缓缓地压下,从喉咙的位置移到锁骨,
“当然也能抽出蚀骨钉,”他笑道,那双覆盖着碎裂似冰翳的眼睛,不知道看见了多少东西,
蒙蒙中渗露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这一次,应该能立即就死。”
他这条命此时可是挂了多少干系在上面,怎么可能杀了他。
但他又说得真诚无比,
青归玉被他这疯病犯得多少震撼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见她不说话,金声公子偏了偏头,动作间,几缕乌发滑落,与颊边的金丝一起垂荡,
“嗯。青姑娘还因为那些早年旧事,与我生气。”
他笑了,流光潋滟,若凝春风。
“可是你想他做什么呢?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青年温柔地说,好像是刚刚定过情的檀郎,脸上病态的红晕也未消退,反而因为靠近而显得更加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