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金声公子。呵。
她转过脸去,沈镌声的视线循着她游动,蹙起漂亮的眉眼,“青姑娘……不做点什么?”
他神色一变,霎时间又凭空捡起些缠绵,眼睫颤抖着,哀哀的道,“不行么?”
青归玉扶着额头,拿他真是无可奈何,用竹笛敲一敲房中梁柱,“沈镌声,是不是你让我来的?说实话。”
如此美人支病骨,蓄意深深锁重帘,甚至于试图在狭小室内,调和出令人窒息的深情。
“嗯。”他就笑了,向后倚靠些,露出十分满足的神态。敛掉脸上那些痴情的颜色,雾蒙蒙的眼睛里仿佛有灵光闪动,满不在乎地道,“反正……也要这样的,顺便。”
还是对他太客气了。顺便什么?顺便试探她一下?
金声公子轻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般的道,“做到此处了,还不成么,胆子也未免太小。”
青归玉捻一捻手里的竹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沈镌声猛地抬起头,身上的金铁锁链哗啦一声脆响,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青姑娘来时,外面还有别人么?”
忽然眼波浮动,一片通晓的神情,咬着牙,冷冷的道,“啊,必然是白衣剑。不知廉耻,死缠烂打,寻死觅活地追了上来……”
真是忍不了了,怎么能有人脸皮这么厚的?
毕竟看他虚弱着,青归玉抱起竹笛,抿了抿嘴,没说什么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