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慢待了他。青归玉心里想,这房间设置,比起沈镌声在中州城客栈那间空空荡荡,四壁萧然、唯有一桌一椅的书房,反而是精致多了。
她这样想着,却被金铁
响动打断。
待到看得清楚,瞠目结舌,惊得连退两步,一时将这想法硬生生按了下去。
何止是慢待,这是谁出的主意?
谁敢这样对他?他怎么也愿意受着?
那些从天花板垂下的阴影,不只是帷幕,还遮掩着锁链。
帷幕被一只苍白的手拨开,锁链随之哗啦作响。金声公子斜倚在帷幕边,玄铁锁链如毒蛇般缠绕着他修长的身躯,整个人好似被献祭的祭品。最粗的一条勒过颈项,玄铁与银白的锁链自他颈间蜿蜒而下,在轻薄的玄色衣衫边沿勾勒出锁骨轮廓。
他的手腕处被长链深深勒住,随着呼吸动作几乎在腕骨上磨出红痕。
那锁链牵连很短,看他的样子,几乎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就只是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这个么?”沈镌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桎梏,眼尾微挑,漫不经心地晃动手腕,锁链立刻发出清脆金铁声音,被束缚的指尖因血流不畅泛着病态的青白。
青归玉仔细看那这些链子,它们以某种精巧的方式拘上青年的全身,绕过颈项和腰间,既确保他无法大幅度动作,又不会真正伤及要害。每一条锁链的走向都好似经过计算一般。
沈镌声忽然轻笑,锁链随着颤抖的呼吸哗啦作响,
“我看你那些同门……有些怕我。教他们这个法子,好让他们……自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