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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长老之中,依着陈匀沣的意思,天机阁主既然孤身请罪,甘愿被囚,那便先行软禁起来,待到各派来到再行处理,如此各方无话。但孟子柳和韩柊却都觉得此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师哥,”韩柊捋了捋胡须,向陈长老反问道,“他来的诡异。你忘了此人在江湖中什么名号?”

孟子柳道,“都说天机谋主心思阴狠,诡计多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既然能自由来去,害了谷主师兄,”她将那碎裂的剑柄掂了一掂,摇了摇头,道,“倘或还有别图,害了谷中弟子,到时候怕不是悔之晚矣。”

孟长老恼他刚刚那错金断刃的招数。以孟子柳这多年的内家功力,二人相斗输赢还在其次,但若说江湖之中谁要一招之内取她兵刃,那是决计不能。

举凡天下软兵高手,譬如鞭,绳,绸带之类,打斗之中突然将对方兵器缠上,谁不觉得要发力相夺?当然便要运起内功,加力相抗。

但这金声公子却乘着对面内力灌注,用丝线将内力引入兵刃之中,那长剑突然错裂,真是大大出乎意料,此时想来,孟长老自觉实在是被他狠狠阴了一着。

她语气凌厉,谈及这剑术,便转向陆归衍,问道,“归衍,你如何说?”

白衣无妄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听着韩柊言说。此时手按长剑,侧过头冷淡地看了孟子柳一眼。

陈长老道,“唉,归衍师侄与那天机阁,必定是要动手的。”继而又道,“且等上一等,待到各派来临,也好说话。”

金声公子却是听见三人这样讲话,微微一笑,慢慢地道,

“晚辈空为虚名所累,诸位长老若是还信不过时,”他欠一欠身,若有所思,“嗯。无论如何枷锁封穴,麻散迷香,沈镌声随各位高兴。”

众人眼看着他般般件件,千好万好,百依百顺。若非是蛊毒利害,世上哪有如此牵挂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