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衍不退反进,无妄剑锋利无加,寻剑逐刃,那刀应声而断。
客栈高楼,
金声公子独立于描金画彩的飞檐之上。夜风拂过,丝刃从他手间垂落,覆着霜气,在月色下旋起靛蓝寒光。
沈镌声面色本就轻薄苍白,剔透若湛露之晞于朝阳。此时独自高檐而立,其后有明明穹空,如众星之拱锁北辰,在夜色中显得孤寂而不可及。
他显然运着寒功,朱砂针痕在一侧隐隐显现,罕见地锁起那好看的眉,目光紧盯着客栈门前。
“让路。”
剑吟长鸣着撕开夜色,白衣青年手腕一振,剑尖血珠飞溅,那人已经应声倒地。
陆归衍环视四周,这些死士虽有包围,却被他的剑意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
月华如练般倾泻在白衣青年肩头,陆归衍收剑回时,青白色的弟子长绦在腰
侧轻轻摇晃,如柳丝般掩过他持剑的手边。
他目光扫过危楼上的沈镌声,言语仍然安稳似冰泉漱玉,
“今日不是来取你性命的,沈阁主。”
陆归衍垂下眸,看着剑脊倒映的斜月,月光将他清隽的面容映得一层冷霜。
随即抬起头,那清澈温润的眉目正带着凛冽的杀机。
“小师兄!”青归玉心里一喜,伸出头,在客栈楼上对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