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那日,我手脉并未完全断绝,只是提前一天,自上端将经脉截断,”
她点了点头,继续说,
“经脉自上向下而行,师兄验看时,手腕处自然便是死脉,”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陈年旧事,她将袖口掩起,接着补道,
“肩臂处经脉较为粗显,我想这样更容易接续一些。”
李,莫二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莫归笙更是十分惊疑,“如此说来,你竟是自行从上端挑断经脉,瞒过师长查验,后来自行将筋脉续上了?”
“用了一些手段,”青归玉笑道,横起翠竹笛,“我这双手还要救人,不能废。”
“好,好。当真够狠。”李归乘铁尺抬起,四面看了看这玉兰树林,“瞒骗师长。我看你也不像情愿回谷领罚的样子,”
他转向旁边抱着无妄剑站立的陆归衍,讽道,
“陆师弟与她旧日情谊,此刻不是要碍着执法堂行事罢?”
“难道你也中了那情蛊不成?”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青归玉,将无妄剑还佩腰间,手按剑柄,
“两不相帮。”陆归衍平静地说道。长剑一叩,音声清越。
他手按长剑在玉兰阵外缓缓踱步,目光却紧紧盯了过来。
青归玉警惕地向那二人弓一弓身,行了个半礼。当下运起内功,翠色竹笛在身前横封,作一个“盈门雪”的起手式,守以玉门拥雪之势,同时指间扣住三枚金针。
那身边玉兰落花,此时颇有那几片落在她身上怀中,倒真像是点点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