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流火如丹,折射着朝阳与火光,青归玉腕间晶丝瞬间被火光映得通红。
在场众人尽皆捂鼻倒退,码头边一时惊飞起满滩鸥鹭。
如此这般,故技重施。趁着人人愣神,青归玉一拉沈镌声,喝道,“走!”
便拽着他闪进燃烧的漩涡后面,寒髓功激起的冰棱与火舌飞在一处。
青归玉拉着他向客栈后堂闪去。那硝石热流一腾,激得沈镌声玄色袍带衣袖阵阵翻飞,当真是风流公子,轻躯鹤翼。
好好好。
青归玉咬着牙,我这下情蛊的妖女罪名,可算是被他坐实了。
沈镌声的苍白五指扣住那拿着翠竹的手,寒气沿着金丝,顺着相贴的肌肤袭上小臂。
“沈镌声,”她抓着他闪进客栈后堂,怒道,“做点事!”
被她携着,金声公子玄衣翻卷,将她笼进怀中,低低笑了起来,
他手指轻转,如拈落花,丝刃带着寒意飞向后厨上开着的油锅。那锅里炸鱼的油正滚的旺,陡然遇上冷冰,哗地一声爆开,整个堂子里瞬间激起一片白雾。
青归玉也不防他这下,被白雾呛到,咳嗽了几声,脚底一滑。
就感觉到身边一股冰冰凉凉的内力,温温柔柔地从下托住了她。
客栈后面果然是个码头。旁边泊着几只乌篷小船。青归玉拉着沈镌声,跳上其中一只,运起内功,拿翠竹往岸上一点,那小船轻快,立时向江中荡开了几丈出去。
日头真上来的时候,青归玉正抱着双臂,坐在小船舱里,瞪着沈镌声,生着自己个的气。
小船随波轻晃,舱底一些积水,漫过青归玉的裙裾,船
舱里到处都是鱼腥味儿。
金声公子悠悠然的,斜倚在乌篷边缘,好整以暇,覆满晶丝的手支着脸颊,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