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丧命那天的种种景象在他眼皮后面无情地一遍一遍上演着,他轻轻眨了眨睫毛,那些炼狱般的火焰就顷刻间被他掐灭。
“你是今天很早的时候来的吧?怎么样,朕的宫殿?”暴君问他。
沈珂道:“富丽堂皇,威严赫赫。”
暴君就哈哈大笑。
转头对夏纱野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昨天问你,你只会说‘挺好’。莫非我的贴身侍卫是个屁都放不出来的哑巴?”
这话里的玩笑意味很重。
印象里,暴君没对谁这样说过话。仿佛就像……朋友嬉笑打闹一样。
沈珂不由掀了下眼皮。
夏纱野在他视线一角,穿着凛然的红白侍卫服,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是。”
暴君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笑了好一会,仿佛才像想起沈珂这个人来,他扭头又看他:“起来吧。你下周就要嫁给朕了,怎么还这么见外?”
“陛下荣光万丈,不敢亵渎。”
暴君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似乎含着嘲弄,他手握权杖,慢慢朝沈珂勾了勾:“你过来,到朕面前来。”
沈珂上前,直到到了暴君身前不足半米的距离才被喊停。
暴君道:“坐我腿上。”
沈珂不禁一顿,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