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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余夫人又止不住开始抽泣。

沈珂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肩头:“领袖只说了这些?”

余夫人点点头:“对……我去的时候,杰西家那两位老的也在,他们……”说到这里,不禁青着脸开始碎碎念,“早知会这样,妈妈就不该挑来挑去,早点和杰西家的把事定了,也由不得她们今天在皇宫里当场反悔……再不济……夏、夏小姐也比领袖来得强啊……”

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沈珂看起来倒不显慌乱,眸光闪了闪,还是淡淡的表情问:“母亲,你之前只告诉我,大姐曾经得罪过领袖,害他一直耿耿于怀至今,那到底……是什么事?”

说起这个,余夫人的肩膀僵了一僵。

她慢慢抓住沈珂的肩膀撑起身来,泪眼婆娑,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您不如直接告诉我。”沈珂道。

余夫人的表情很挣扎,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点声音:“你大姐……她其实也没有和我说得很清楚。”

沈珂的大姐跟沈珂相差八岁,虽然有一定年龄代沟,但因为他是最小的孩子,所以从小依然备受哥哥姐姐宠爱。

大姐的房间就在顶层拐角处,沈珂在她死后只进去看过一眼。

那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老式怀表,大姐喜欢研究这种精妙机械,所以报名参军时也励志要成为一名精通枪械的帝国军人。

事实上,她最后也的确顺利毕业,做了自己想做的工作,没有辜负父母和教官同学的厚望。

——直到,暴君继位那天,举国欢庆,大姐突然从岗位上早退回到家中,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仿佛在哪里丢了魂,面对余夫人的疑问却沉默不语,只说:

“……这位领袖,我以前认识,和我有些过节。”

过节?

什么样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