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在没有暴君许诺的情况下说话。
——没有人胆敢惊扰暴君。
一直到了深夜,暴君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寝殿,夏纱野都没听到过任何人声。
皇宫仿佛和外界不是一个世界,在这里面待着,甚至让人忘记了外面其实还在战火连连。
夏纱野的脑袋也自始至终没有抬起来过。
门扉一闭,她就驻足在门后,脚下花纹繁复精致的地毯被打扫得没有一粒灰尘。
她听见暴君拽下红袍,翻身上床。
值夜的贴身侍卫要在门前守着一动也不能动,直至清晨暴君醒来,才能开门放佣人进来伺候。
不过就是站一夜,对夏纱野来说不算个事。
但……总队长说暴君近来睡眠很浅,也就是说,没有在他睡着时暗杀的可能。
皇家侍卫随身配枪,但枪支连着网络,没有发炮许可,连保险都解不开。
——这都不是问题,真能找到机会,夏纱野就是用旗帜的尖头都能直接把暴君戳死。
所以现在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夏纱野刚这么想完,突然,床那边传来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暴君的声音不透过听筒时,并不显得低沉,相反,很像是少年变声期时独有的沙哑,外加一点慵懒。
“沐纱。”夏纱野道。
“哦对,就是这个名字。沐纱。”被褥嘎吱一响,暴君似乎翻了个身坐起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