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办法?”
“……这个嘛……”
“一点办法没有,你现在给我整艘飞船出来,我倒是能带上你们和老大连夜跑路。”黑子道。
“出门就被联邦的反侦察舰扫出来,跑鸡毛。”
“那我们也不能坐这儿光吹不练啊。”卷毛一个灵活的打滚从床铺上站起来,“我可不想死在联邦和帝国的擂台上,太窝囊了,回去怎么跟老爷子交代?你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等死?”
三个人互看一眼,黑子挠了挠头:“那你说怎么办?你别忘了我们还带了个残疾。”
老蔫儿:“滚!”
卷毛道:“反正先逛逛。”
左右他们是被困在这儿不能出去了,卷毛抱着点侥幸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教官们没找到的物资,或者是暗道下水道什么的,要是能像某个电影的主人公一样顺着排污管道一直游出军校的范围,那不就赚大了。
他们顺着楼梯下到一楼,一楼也是人满为患,学生们基本都瘫在床上思考人生,要么哭累了正思考人生,只有滑香兰坐在角落,聚精会神在一张纸上计算着什么。
小弟们也算久仰这女人大名,据说是个狠人,就因为卷毛多看了她一眼,她抬抬手招呼他们过去坐下。
“你们是谁来着?没见过你们啊。”
“我们是隔壁训练营的,姐……”卷毛客气道。
“哦。”滑香兰看样子不太在意,一扫室内绝望的氛围,她显得格外游刃有余,滔滔不绝地道,“要我说,大家都太悲观了。人不吃饭理论上可以活30到70天,胖子能活更久。水最开始可以和尿掺着喝,最后彻底没水了咱们大不了直接喝尿,反正医务室有滤水器,嫌别人的恶心就自己喝自己的,就这样还能再撑个十来天呢。老娘不信十多天了帝国的救援船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