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父母,那你就没有挂念的人吗?”大耳巴道,“我是说,来基地之前的。”
夏纱野不知为何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有一个,但他已经死了。”
她最后没有和大耳巴说太多。夏纱野从不提自己的过往。基地里的人也都识趣地没有问过。
第二天一早,昨晚的事就像从未发生过,沈珂听夏纱野说了事情的结果,也就笑了一笑说:“确实有些真相还是别知道的好。”
看得太清楚的人会受伤。夏纱野猜他的意思是这个。
看来沈珂对大耳巴以后的选择持着一种否定的态度,但到底正确与否,只有做了选择的本人才知道了。
最后,沈珂真的辅导了小弟们三天,每天中饭是夏纱野给他送来的,眼见着被自己点评为“愚昧”的黑子居然日益进步,那一手歪歪扭扭的草蛇体到最后写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没有笨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夏同学。”沈珂还调侃她。
一看,原本不怎么待见沈珂的黑子和老蔫儿如今都对他非常和颜悦色起来,一口一个“沈老师说得对”“沈老师牛逼”,完全忘了之前还在喊人家“姓沈的”。
只有卷毛努力维持着对待情敌的最后一点体面,僵硬而生疏地和沈珂说话,坚决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但令人崩溃的是沈珂还不怎么在意他的故意排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有时候还会对他笑一笑,笑得卷毛直觉被羞辱了。
什么意思?这算什么意思?
正宫的余裕??
当然这些他都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在夏纱野面前表现出来。
等到第四天小弟们参加完笔试回来,果不其然只有老蔫儿一个人及格了,其他三个虽然都烂得不行答非所问,但由于答案又写得过于教科书式,没被怀疑是文盲,被教官怀疑是在故意找茬。
但好歹这一关是混过去了。
晚上吃饭,夏纱野往沈珂跟前一坐就说:“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