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有!就是这个!纱,你要不要也向赛博许愿池许个愿?”大耳巴难掩兴奋道,“我听他们说很准的。”
纱比大耳巴更像一个小大人,板着脸道:“我没什么愿望。”
“是吗?”大耳巴有点遗憾,“那我就自己许了。”
“你要许什么愿?”
既然是敢冒险偷老爷子钱包也要许的愿,那一定很重要。
所以大耳巴竖起一根食指,郑重地告诉她:“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不灵了。不过你可以祝我的愿望早日实现。”
“……”纱沉默半晌,有点别扭地说,“那祝你的愿望早日实现。”
夏纱野离开了学校天台。
夜色将学校建筑照得漆黑寂静,她插着兜,穿过训练场和一大片绿植园,五月尾巴上的空气已经变得有些燥热,如同多年前那个炎热的八月一样。
“大耳巴。”
墙角处的人影猛地一抖,像是不敢相信般慢慢回过头,夏纱野站在距离她有百来米的位置,旁边就是大耳巴她们的宿舍。
现在是凌晨三点,所有人都已经入睡的时间,夏纱野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是巧合。
“你要去哪儿?”夏纱野问。
大耳巴没有完全转过身来,她侧着身,只把眼睛朝向她,这是一个防备的姿势。
夏纱野有多少年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过如同对待敌人一般的戒备感了。
“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大耳巴说。
“那看来你睡眠很不好。”夏纱野道,“卷毛说你这段时间天天出来吹风,还都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