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等等。”
夏纱野莫名从沈珂这五个字里读出了点慌里慌张的语气,她发现了,沈珂平时骚得很,但一旦面对稍微强硬点的态度马上就会褪去坚硬外壳,变成一团任人揉搓的软体动物。
夏纱野在楼下等了快十分钟,沈珂才给她发消息:“好了,记得给我带晚饭。”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理由把室友打发走,夏纱野买了两份饭上去,沈珂正坐在窗边慢悠悠地吹头发。
估计是烧了两天实在嫌自己臭,烧还没完全退,他还是去洗了个澡。
此时身上裹着雪白的睡袍,歪着脑袋在镜子前拨自己的发丝,听见夏纱野关门的声音,头也没回地冲她摆摆手,招呼她把饭放桌上就行。
夏纱野就一言不发把饭盒拿出来摆在桌上,等沈珂吹完头。
电视新闻上都在报道下一个月的军校毕业季的情况,夏纱野看了会儿,等吹风机的声音一停,就道:“我把师悉打了一顿,估计毕业那天都好不了。”
沈珂正准备把发膜盒子盖起来收进柜子,闻言差点没拿稳,转过来道:“你说什么?”
“不说第二遍。”
沈珂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
“真打了。”夏纱野走过来,“骨折几下应该是有的,监控没拍到,教官怀疑我也查不到我头上。”
沈珂道:“你也太……”
“是你太小心谨慎了。”夏纱野拿过桌上的体温仪递给沈珂,“有时候得富贵险中求。”
“……”沈珂默默把体温仪含嘴里,瞅着她,含糊不清地问,“那你求到富贵了么?”
“算也不算。”夏纱野道,“等我查清楚再跟你说。”
沈珂只能点点头:“好吧,那你吃零食么?要吃自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