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杯子和药,没立刻吃,看沈珂一眼,道:“受处分也无所谓,反正我迟早是要揍他一顿的。”
“……你对他那么有敌意干嘛啊?”沈珂不禁叹道。
谁知夏纱野道:“你说呢?”
你说呢?你说夏纱野为什么对师悉一个陌生人如此充满敌意?
沈珂相当于问了一句废话。
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垂下肩膀,慢吞吞在她床边蹲了下来,抓过夏纱野的手臂,拇指拂过一层一层缠绕在上面的纱布。
校医说夏纱野这一周都不能运动,也不能沾水,反正行动会受很大的影响。
沈珂道:“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他看着夏纱野的伤,小声道,“会觉得当初不该把这些事告诉你。”
夏纱野唇际一动,没说话。
沈珂接着道:“师悉……是个很狡猾的人,他记恨上你就甩不开了,你没必要因为我惹上这种麻烦,我们的计划只是顺利毕业,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重要。”夏纱野却道,“起码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不重要。”
“……”沈珂闻言,垂下了头,手指点着额角,好一会才慢吞吞地小声说,“你这样说,我……我很高兴,但是……”
他话没说完,被夏纱野反手用不太灵活的手指覆住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