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去喊大耳巴,过了一会儿,通讯器里穿来的大耳巴的声音:“老大。”
“你怎么样?身体。”夏纱野问。
“早就好了。”
“其他的呢?”
“没。”大耳巴回得简洁,“我没什么想汇报的,卷毛都说完了。”
“行,那我挂了。”
“好的。”
挂了通讯,夏纱野摘下耳朵上的通讯器看了一阵才收了起来。
晚上天台风大,夏纱野吹了一会儿也感觉冷,这才下去了。
她一天没搭理季离,本来以为小龙虾肯定会扑过来问东问西,结果回去一看,宿舍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点,一般来说早回来了。
夏纱野打开手机,这才看见一个小时前,学校校医在后台给她发了条通知,大意是她室友进医务室了,有空的话来接一下人。
夏纱野到医务室时,季离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膝盖上贴了个很大的纱布,纱布上有血。
看她来了,腾一下坐起来,眨巴眨巴的蓝眼睛看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还是旁边的校医给她解释:“是b班的俞后南把他送过来的,好像是走路摔倒了?你平时还是小心点,伤口这两天别碰水啊。”
等夏纱野签了字,把人扶出医务室,季离才低着头,有些忿忿地开口道:“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平地摔。”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