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声,季离气得窝回沙发,抱着脑袋在想这几天一直困扰他的一个问题:自己不会,真是a同吧?
不然他干嘛凡事做什么都想和沐纱一起!
季离上次这么想黏着一个人还是幼儿园吵着要他妈而不是司机送他去上学。
真是……太诡异了。
这事儿绝不能细想,一想就感觉完蛋。
结果直到夏纱野从浴室出来,季离也没再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各自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夏纱野起床洗漱,看得出来季离很想赖床,但他愣是硬撑着在夏纱野刷完牙后从床上起来了。
“你等我五分钟!”
说完匆匆冲进卫生间,换衣服洗漱五分钟一气呵成。
“走吧!”
夏纱野上下打量他一眼,倒没说什么,一个人吃饭两个人吃饭对她来说都是吃,季离到底是贵族出身,吃东西时话很少,算是个较为优质的吃饭搭子。反正比黑子他们好。
两个人一起出门下楼,季离在旁边说着昨天考试的事,大概就是几组几组遇到了什么事儿,他们的深海地图竟然还不算特别难的,有些考生直接遇上雪山图不是冷到昏过去就是缺氧昏过去,几个教官根本不干人事。
“我倒想知道这么练的意义在哪儿。领袖以后真要去攻打环境这么极端的国家吗?又不好管理又劳心费神的。帝国也没那么缺资源吧,就这样不就好了吗。”季离纳闷道。
夏纱野无慈悲道:“少说大不敬的话。”
季离“靠”了声:“你也太狗腿了。”
季离是被家里长辈送来军校的,应该从小就被念叨未来要进军部,他的自我意志成分在其中不强,难怪能说出这种教官听了肯定要罚他跑二十公里的话。
夏纱野眸子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