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是说了让你搬我走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夏纱野居高临下地回头看他:“不是要我道歉?”
“不要了……我、我不要你道歉了行了吧……!”
季离能说出这话已经是强忍住了全身的羞耻心,脸都不白了,红透了都快,结果女人却抬头又往远处的环道上看了眼,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看什么。
很快,她收回视线,蹲下来道:“上来。”
季离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要背或者抱自己,结果夏纱野手臂一抬,把他竖着扛上了肩膀,季离头朝下看着棕红色的跑道时,人懵了一瞬。
反应过来,差点没蹦起来:“你、你干什么?!”
“别动,再动扔你下去。”
季离只好憋憋屈屈地不动了,但嘴巴依然没停:“有你这么搬人的吗?我肚子难受,你肩膀硌到我了!疼死了!”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因为沈珂之前没说过这姿势肚子会疼,夏纱野想。
她之前扛着沈珂一路从金家回到贫民区,那一路少说有七八公里吧,那么长的时间,沈珂除了抱怨了一下为什么不抱他之外,其他时候都一声不吭。
夏纱野沉默的这段时间,季离以为她又在无视自己,两只手臂落在脑袋旁边攥得紧紧,薄红的
嘴唇都要被咬破。
忍耐,忍耐。
他今天受的屈辱都会变成明天的胜利。
憋闷到最后,季离从里到外都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难以想象一只小龙虾气性儿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