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什么时候恐过?”
“白天,被米契扑上来抱那次。”夏纱野道,“你说要演,我才忍住没绞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但你演得又不好。”
“用了就别挑。”
“我什么时候用了?”沈珂低道,“我还没用过啊。”
夏纱野起码反应了三秒这句话,单边眉毛腾一下挑起来。
“不是……你又精神了?”搁这儿跟我开什么黄腔呢?
沈珂埋在她肩上轻轻笑得连带着整个胸腔都在抖,夏纱野直接撒手就插钥匙开门去了,沈珂在后面软趴趴地拉着她的手臂被她一步一步拖着进了房间。
进了屋,夏纱野脖子终于不凉了,水在地板上淌了一路,她边单手解开衣服纽扣,边往里走要去拿毛巾。
沈珂在后面抓着她,伸手将她拽了回来。
然后直接坐在了矮矮的无腿椅上,旁边是低低的茶几,脚离地面的距离很近,两只腿只能往两边松松地岔开着坐。
夏纱野被他拉回来,眉头刚微微一皱,一个凉凉的东西被沈珂塞进她掌中。
“夏纱野……我想做了。”他低声道。
夏纱野不由沉默了,看眼背后,没有柜子,行李箱也没放在那儿,不知道这东西被他藏在哪儿又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现在又能叫我名字了?”夏纱野捏着手里的东西,表面是光滑圆润的触感,“我们一般不把自娱自乐的活动叫‘做’。”
“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