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露说米契水性杨花,米契说自己常年被家暴。
这两个人里有一个人在说谎。
但是为了什么?
老爷子说,面对真假难辨的话时,你就要去想说谎者说这些话会得到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为了博得同情和好感吗?
这显然不是最后的结果,这还只是一个过程。
关键在于,然后呢?他们博得了同情和好感后,想要干什么?
夏纱野猜白天沈珂想告诉她的可能就是这个。
“嗡嗡”
手机在桌上震了两下,夏纱野过去拿起来,是沈珂的回复。
“我再睡会儿,饭放着吧。抱歉。”
大概是觉得氛围有点僵,后面还附了一个兔子耳朵左晃右晃的小表情。
“……”夏纱野,“1。”
时间转到0点。
“叮——叮——叮——”
诡异卡顿的电子铃声按时从社区老旧的音响里传出来。
“全体居民请注意——全体居民请注意——”
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内容,反锁每一扇大门,不管夜里有什么动静都不可以回应,直到黎明到来前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