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纱野:“……”
夏纱野放开手站起来就走。
沈珂几步追上来,揪住她的衣袖:“不是完全不痛,还是有一点点痛。”
夏纱野停下来:“你到底什么毛病?”
沈珂看着她:“就逗逗你,我以前接受过忍痛训练的。”
“什么忍痛训练?”
“有很多项目,有的就是像刚才那样把你的手腕扭到骨折的临界点再松开,主要要你控制面部表情。”
“那还挺变态的。”
沈珂笑了笑。
又这样走了几步,夏纱野忽然无言地把手又伸了过来。
沈珂:“?”
“不冷了?”她淡淡问,“还有一公里才到家。”
“……”沈珂这回不禁就沉默了,好几秒,才慢吞吞把手伸了过来,一句话都不说了。
沉默的到了家,沈珂把买的食材塞进冰箱,夏纱野点开新闻台看了看,依然是上次她看过的情况,帝国捕获了一个人,没有新的进展。
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就像沙明说的,现在他们只能等下一步进展。
下一步进展很快来了。
第二天,沙明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夏纱野有空到他那边去一趟,还说自己那天把一个手链掉在客厅里了,让她找一下顺便给他带过去。
夏纱野最后是把茶几挪开才发现一条淡金色的手链掉在了下面。
她到沙明家时,他应该是才起床,大下午的打着呵欠请她进来。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