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到这种程度你慌什么,”沙明笑了,“我还以为什么呢,等到了这种程度再慌也来得及。你还是个处吧?”
“跟酒吧驻唱肯定比不了。”
“?酒吧驻唱?”
算了。夏纱野本来大病初愈状态就不好,想起这些事来更加胸闷气短,大力一拍脑门,道:“我再躺两天。”
说完她真就被子一盖,闭眼躺回去了。有一种掩耳盗铃、逃避现实的美。
沙明也没办法,既然本人都这么要求了,他只好跟沈珂说夏纱野还没醒。
沈珂这几天连下午都在赌场里蹲守目标,听他这么说也没怀疑。
他一开始就明确说了不打算让夏纱野掺和这件事,加上沙明判断现在的夏纱野虽然脑神经恢复了,但还没到能随意下床活动的程度,斟酌一番,也就没跟沈珂说实话。
一天很快过去了,夏纱野确实一直在睡觉,她现在急需恢复体能,所以食量也很大,基本是醒来就吃,吃了接着睡。
沈珂来看过夏纱野一次,沙明在旁边生怕沈珂看出破绽,但好在他只是简单问了问情况,很快就走了。
人走以后,夏纱野睁开眼睛,沙明问她有何感想。
夏纱野很难跟他说其实没有羞耻、没有尴尬,只有一股极强的负罪感。
“感觉……”
“感觉?”
“感觉不如跟蜘蛛舌吻。”
第二天,沈珂那边传来消息,他下午在赌场发现了目标。
“你确定?他们一共几个人?”
“三个。”沈珂在电话里说,“其他两个应该都是目标的部下,年纪不大,已经确定明晚还会来,而且是在包间。”
“很好。”沙明道,“那你今天下了班过来一趟吧,我们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