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你和我说‘后会有期’,最后还说了一句‘你要小心。’”夏纱野道,“你记得吗?”
沈珂道:“对,怎么了?”
“在那之前,我没跟你透露过任何详细,我们的计划、行动、逃跑路线……你凭什么跟我说‘你要小心’?”她道,“你是不是……其实知道那天在城楼广场那儿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才那样和我说的?”
沈珂没说话。
“是吗?”夏纱野问。
她没有去看沈珂的表情,但沈珂的沉默对她而言或许就代表了一种答案。
“你知道我们这次行动大概不会成功,所以你才那样说,是不是?”
沈珂依旧沉默着。
他沉默了很久,夏纱野也等了很久,才听见他道:“我不知道……后面会出那么大的事。”
“意思就是你真的知道那天会出事了?”夏纱野倏地抬起了眼睛,她的目光那样冰冷,那样锐利,“你知道了些什么,或者预想到了什么,但你没有选择提醒我,对吗?”
沈珂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他没有表现出窘迫的样子,他始终是平静的,所以夏纱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那不是微笑,是讽刺的弧度。
“难怪……难怪你要救我,你不救我,你们贵族清高的良心怎么过意得去?”
“我没有。”沈珂看向她道,“我不是为了这个才……”他的瞳仁轻轻颤抖起来,但他没有接着说下来。
“我没有怪你。”夏纱野道,“毕竟我当时也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所以哪怕你事先知道当天有某件事会发生,会导致我们的
行动失败,选择了坐观壁上,我也不怪你。我只是有点好奇,出发前,你故意对我说那些话是什么心态?执棋手戏耍棋子的心态?还是单纯觉得好玩?我的反应就这么让你觉得有意思吗沈珂?你直到现在也瞒了我很多事对不对?看我天天跟个废物一样活着你很开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