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牌桌前,两个alpha都问他出去干嘛了。
“还说没关系呢,出去这么久?”白姐在笑。
沈珂道:“怕她渴了,给她拿了瓶水。”
“我看你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是两瓶水啊?她没要啊?”
沈珂笑了笑:“别说她了,姐。咱们继续。”
“好好好。”
夜晚正是人最不清醒的时候,没有了白天的警惕和理智,很多人很多事
会逐渐暴露出来。
一直到晚上零点,沈珂才结束工作,回到更衣室,一边把耳钉摘下来,一边接起了沙明的电话。
“今天怎么说?”
“没发现目标。”
“嗯……果然没那么容易啊。你带她一起去了?”
“嗯,随便走走。现在的情况等她脑子好了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没事,反正还有时间。”
“也没那么有时间,不然也不用动用你富二代的人脉了。”
“害,这都是小事,我答应了帮赌场老板帮他给他的另一个老虎机厅调了一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作弊参数。他不知道一晚上能白赚多少钱,放你进去冒充他们的员工发发牌而已,简直是小case。”
“就是衣服勒得慌。”沈珂把头发解了,衣服脱了,提着肩上的细带晃了晃,“腰收太紧了。闷。”
“你都嫌紧那肯定是真紧,或者你穿穿兔女郎?我听说他们那儿有这种。”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