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损伤的夏纱野好像不仅是情绪变淡了,原来的那种羞耻心,或者该叫敏感区域的限制也变低了。起码受伤之前的夏纱野肯定不会这么说话。沈珂猜她以前最多也就在心里想想。
“你不会也这么摔沙明了吧?”他问道。
“没。”夏纱野道,“感觉他没你这么讨人厌。而且还给我吃了很多饭。”
“……”你是什么要把出生第一眼看
见的人当成妈妈的小鸭子吗?
这样的夏纱野好像是一个全新的夏纱野,沈珂躺在沙发里眼睁睁看着她路过自己,靠近角落的大海缸,盯着那两条鲨鱼开始看。
他手指伸到额前,撩了撩自己的额发,道:“沙明没有跟我说得很清楚,就当是参考你大脑损伤有多严重……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想看鲨鱼。”夏纱野盯着缸里的两条鲨鱼,诚实回复。
“其他的呢?”
“没有。”
沈珂沉默了会儿。
“那你想出去走走吗?”他问。
“去哪儿?”
“我工作的地方。”
沙明也提过沈珂工作很忙,他一个贵族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工作,夏纱野往外望了眼,差不多傍晚了,余晖把窗外染得一片绯红。
“也行吧。”她说。
这个叫阿斯坦的自治区位于帝国西部,风土人情和车水马龙的帝都很不一样,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像不法地带。
房子大多是曾经保留下来的建筑,老破旧,人与人的距离感似乎很近,街上的路面电轨和房子无秩序地交叉在一起,不知通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