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盖是玻璃的,放地上我怕磨出印儿,您……您尽情。”老蔫儿道。
青年并没有尽快,他朝后示意了下,立马过来几个军人拿着工具,几下就把背面的盖子给打开了。
那一瞬间,空气如同静止,黑子老蔫儿四目相对,谁都不敢乱动一下。
大小齿轮、金属做工、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青年都一一检查了,以他的水平……确实没有看出什么任何可疑之处。
“大人……?”
“行了,你们走吧。”青年看了眼侍卫,侍卫只能不爽地按开机器让他们过。
滴滴滴的几声响,头顶四十寸的光幕显示出这伙人的信息,确实全都来自某家机械怀表工厂。
没抓到可疑分子,侍卫兴致缺缺地低声骂了那青年一句。
进到城楼前的广场范围,周围人更多了,全都是等待演讲开始的市民。
嘈嘈杂杂的人声里,夏纱野边朝城楼前进边低声道:“各自行动。”
话音刚落,卷毛啪一下捂着肚子弯下腰叫道:“不行不行,还是肚子痛,我要去趟厕所。”
老蔫儿骂他:“刚才让你去你怎么不去?赶紧赶紧,一会儿晚了占不到好位置,全厂的损失都算你的。”
卷毛一边道歉一边抓住一个路人就问:“请问这里头有洗手间吗?在哪儿啊?噢噢噢,谢谢谢谢。”
卷毛穿过人
群一路捂着肚子小跑,临时洗手间就设在城楼最右边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