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弟们包括夏纱野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变装。
老蔫儿穿上法尔友情赠送的西装,黑子往鼻梁上挂了个复古小墨镜,这是沈珂送的。
卷毛长得矮没攻击性不用管,大耳巴本身只能算半个战斗人员,加上她平时自我管理严格,走起路来既不甩胳膊也不耸肩膀,可以说是全基地最优雅的星盗——所以夏纱野没要求她变装,但大耳巴还是非常遵守游戏规则地做了一点努力——把自己一头红毛给染回去了。
不过由于他们扛着一个长宽两米多的大怀表,还是一路走一路被人看。
一直出了下城区,接近城楼的检查关卡,周围的人流也渐渐多起来。
市民们正挨个排着队接受扫描机器的检查,旁边的皇家侍卫手里都光明正大端着枪,以震慑有些不老实的市民。
哪怕你今天只偷了别人一个板栗,在这个场合,都可能被乱枪扫死。
“老大,不是叫庆典吗,怎么一点没节日氛围啊?”老蔫儿在夏纱野身后嘀咕道。
他们走了很久,道路两旁始终没看见有什么摆摊的摊贩,或者热热闹闹的人群,印象里的那些气球彩带或是追逐打闹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一言不发,老老实实排上悠长的队伍。
周围只有无机质的电子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请排队接受身体检查,不允许携带任何物品,不允许大声喧哗追逐打闹,不允许要喝叫卖,不允许……”
“他咋不直接不允许我呼吸算了?”黑子道。
“你俩抗好,”大耳巴冷冷道,“马上要到我们了,不会说话的都闭上嘴。”
最不会说话的黑子就先闭嘴了。
机器扫描的速度很快,偶尔有带了违规物品的都被拦下来,不是危险的东西就只当场批评当场没收,然后收回入场资格赶人走。
被赶走的人路过夏纱野他们身边:“我敲了他爷爷的,包里塞了团纸都不准我进,我拿来擦鼻涕的,你一辈子不会感冒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