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脚一个劲地开始颤,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裤裆直接湿了。
后面小弟们嫌弃地皱眉头。
夏纱野这才到佣人身前蹲下,手指隔着头套,敲了敲他的脑门,敲一下,那人就抖一下。
夏纱野还一个字都没说,他就禁不住恐惧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是池家的人,你们不能动我……不能动我啊!”
“所以池宴礼果然醒了?”夏纱野掐着嗓子开口,“他小命保住了?”
“我……我不
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夏纱野道,“他今天跟你说了什么,要你回池家跟那两个老的通风报信?”
“没有!真的没有!我家少爷根本就还没醒!”
佣人百口莫辩,要是他能动,估计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抱住夏纱野的腿自证清白。
“要是少爷醒了,我怎么可能天天往医院跑,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少爷啥时候醒才……”
“那谁知道。”
佣人知道绑自己的这些人肯定是奔着他家少爷来的。要么是军部的,要么是皇宫里的……反正!
反正只要不是地痞流氓,他相信话肯定能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