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哥哥姐姐一个接一个因为意外去世,我忍不住开始怀疑他,可能那时才算是真正开始认真看他这个人,我发现他跟我印象中的池宴礼很不一样。就算他真能帮沈家复兴,我也不愿意。”
[那你还算有点底线]
夏纱野打字。
沈珂翘了下嘴角。
沈珂其实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从小都是别人喜欢他,他也喜欢和他们玩,但他从没喜欢过任何人。
既然谁都不喜欢,那和谁结婚都一样。沈珂对余夫人定的事并没有特别反对过。
这是每个贵族都要走的路,沈珂不会既享受了权利又拒绝承担责任。
每一次和池宴礼出去玩,都是池宴礼定地方,他从来不问沈珂想去哪儿。中途吃什么喝什么逛什么,都是池宴礼早就安排好的,沈珂只需要跟着就行了。
对话也很简单,问他的近况,问他最近干了什么,和什么人说了话,事无巨细,要把他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问清楚才算完。
沈珂的chat里本来有很多alpha的朋友,最后也被池宴礼每天劝一句地删得差不多了。
池宴礼的工作也很忙,经常一个电话过来,池宴礼就甩下沈珂匆匆走了。沈珂只能在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打车回去。
有时候,池宴礼没空出去吃午饭,就要求沈珂带饭来军部给他。他知道沈珂现在每天无所事事,所以不太考虑他的时间,经常一个电话过去就是喊他来。
沈珂在睡午觉也得爬起来给他送饭。
池宴礼那些军部的同事每次见了沈珂都是一脸怪笑,感觉没把他当一个人看,他在军部就只有“池宴礼的未婚夫”一个标签,话里话外就是调侃沈珂,池宴礼每次都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
有时候忙工作忙到忘了他的存在,沈珂在旁边干等了二十分钟,池宴礼才接了饭盒让他回去,连句谢谢也没有。
事后的感谢就是些市面上的高昂礼物,没经过他手,直接叫人买了给沈珂送去。
沈珂以为全世界订了婚的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相处,以为“喜欢”的具象化体现就是池宴礼对他做过的所有事。包括急不可耐想和他上床。池宴礼管这叫喜欢到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