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纱野挑眉,搁这儿装什么。
沈珂没理她,继续脱了靴子,把袜子也一起褪掉。他的足底和后脚跟倒是红红的。
“脚掌疼。”他道,“估计是前几天跳下去的时候伤到了。”
夏纱野想起上午黑子说的话。
那个高度,她跳没事,但沈珂还带了个四肢不协调的大耳巴,没直接滚下一楼也算他确实有点身手。
夏纱野伸手握住沈珂的脚,拇指在他足底一摁,沈珂立马轻轻嘶了声。
“你别乱碰。”他道。
夏纱野点点他的脚,意思是:药呢?
“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沈珂道。
那他昨天拽着她袖子走了那么远的路,原来是纯靠忍。也是绝了。
夏纱野不知道说什么,无语的表情看起来就跟在嫌弃什么一样。
脚确实算是个挺隐私挺敏感的部位,沈珂也不习惯一直被人抓着,想把腿往回收,但被夏纱野抓得动不了。
“你要抓多久?放手。”沈珂挑眉道,“还有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流氓。”
夏纱野平生第一次被骂这个字眼,纯纯沈珂贼喊捉贼,到底谁流氓?
由于说不了话,夏纱野懒得跟他计较,果断撒手,把衣服往他头上一丢。
沈珂重新穿上袜子套上靴子,把衣服叠了叠塞进衣柜。
刚才那一下应该是真弄疼了,他走路开始用蹦的。
夏纱野盯着那个身残志坚的背影,莫名觉得沈珂现在肯定在心里谴责她欺负残疾人。
毕竟前两天夏纱野残疾的时候,沈珂……算是挺照顾她的。就是那副理所当然的“哥哥”姿态让人微妙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