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珂把门反锁了,站在他买的等身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
腿上的结痂基本快掉了,沈珂每天抹三遍药膏,留疤的可能性倒不大。
之前被追杀时的擦伤基本也看不出来了。
也就前几天带着大耳巴往钢梁上跳时,为了护着她,沈珂的落地姿势不好,导致现在左脚站久了会隐隐作痛,估计是挫伤,再多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沈珂盯着镜子里,身上这件透明材质、布料约等于没有的衣服,从旁边摸过手机点开相机,他摆弄着手机,倾斜着找角度,心想这衣服果然只适合拿来拍照。
当初虽说是为了快点把钱花掉,但买得也有点随意,沈珂以前没买过透明的,不知道穿起来是这么个效果。
他最后选了个还算精妙的角度拍了张照,存进隐藏相册,准备把衣服换下来。
刚把腰侧的细带解开一边,外面踏踏踏传来什么人上楼梯的声音。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脚踩实地,很快就到了门口,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了。
小弟们一般不会锁门,天天满嘴屎尿屁的,夏纱野倒希望他们能有点隐私欲。
夏纱野叩了叩门。
里头果然传来沈珂的声音:“你等一下。”
“……”这人干什么?
沈珂好像有读心术似的:“我在换衣服。”
大下午的换什么衣服?
夏纱野又敲了门,这次动静大多了。
沈珂稍微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把那件透明的随手往柜子里一塞,去给夏纱野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