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夏纱野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夏纱野看过去,就见那两片暗薄而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地说了什么。
看不出来,夏纱野摇头。
沈珂闻言,唇瓣张合的速度变快了一些,眼睛里淌过一丝促狭。
夏纱野这次看懂了,他没说好话。
想起昨天在饭馆的事,夏纱野停下来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两个人的距离被迫靠近,沈珂不得不仰起头看她,就见夏纱野凑近过来,一脸冷酷地对他说:“别。惹。我。”
这三个字除了发音有点怪,倒是铿锵有力。
沈珂不禁扇扇眼睫,唇瓣又张了张,这次动得极其缓慢,能窥见他嘴里的一小截殷红的舌头。
夏纱野其实不太想一直盯着看,但看懂了,沈珂说的是:“那你轻一点。”
夏纱野:“……”
她啪一下放手,加快了步伐。
两个人一路来到贫民区出口附近,对面大街就是下城区的电器店,由于隔着一条马路正对着贫民区,很多贫民没事会聚集在附近看电器店免费播放的广告。
今天没有播广告,如夏纱野所料,播的是一条新闻。
但画面文字少,信息量更少,夏纱野只看见模糊的镜头被人群推挤间晃动,被照在画面上的是一个衣服破烂、鼻青脸肿的人影。
夏纱野拿手肘戳了一下沈珂,指指对面的光幕。
沈珂摸出手机,打好了字才给她看。
“池宴礼昨天被警方找到,当天住进了icu,内脏出血,双腿粉碎性骨折,外伤有多个创面,还有严重脑震荡,没一个月半个月的估计从医院出不来。警方只能在他伤情稳定后才能询问情况。”
那暂时不用担心池宴礼要把夏纱野这个让自己头顶一片绿的人翻个顶朝天也要揪出来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安东上校知道他没死,多半会再下手,要是等池宴礼好完了把事实对着媒体和领袖一说,那形势会对她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