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纱野就知道不好。
“你是沈珂?”
“我声音在你耳里就这么没辨识度?”沈珂的语气就好像她问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在我听来跟黑子他们没区别。”
“那你真得去耳科看看。”
“我要去也是去眼科。”夏纱野一脸要炸了全世界的丧气表情,“我真,毛也看不见。”
沈珂好像这时才发现她是在说真的,蹲在沙发边的温热又往她这边靠了靠。
夏纱野感觉到有一小阵风在自己眼前扇来扇去。
“别晃了。”她不悦道。
“看不见?”沈珂的手掌停在她上方。
“看不见。”
“……你是失明了,还是精神体受损了?”沈珂问。
夏纱野:“后者。”
“池宴礼干的?”
“不知道。”
夏纱野回忆起那天晚上,池宴礼情绪失控后精神海的防备变弱,她那时分明彻底侵蚀了进去,但中途突然被某种……不属于池宴礼精神海里的力量切断了连接。
像是什么人事先安装在他精神海里的反入侵安全防火墙性质的东西,池宴礼八成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保险的存在。
后来他那一击虽然被夏纱野躲开了,但她的精神体却受了伤,尽管身体还留有力量,脑子已经撑不住了。
现在这个,就是后遗症。
精神体需要能量修养,她的器官不得不把供给自己的能量让出去,今天停电罢工的就是眼睛。
偏偏是眼睛。
“池宴礼后来怎么样?”夏纱野问。
沈珂“嗯?”了声,道:“不知道,带着你上去的时候他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