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小池,我听说……你最近工作做得不太好。”安东上校道,“很多人都和我反应了你这段时间的问题,你以前不这样啊,是不是因为你那个未婚夫的事?”
池宴礼脸色微沉:“我……”
“情情爱爱都要排在工作之后,这点道理我以为你明白。”安东上校叹了口气,“但我也体谅你,这滋味不好受,这样吧,我明天就去向领袖申请,把庆典的总指挥官换成我,你不要勉强自己,累垮了身体就不好了。”
“上校?”池宴礼皱起眉道,“总指挥是领袖早就决定了的事,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您怎么能抢我的军务?”
“抢?这个字也太不好听了哈哈哈,小池啊,我是作为长辈体谅你,我怕你病倒了,第五军部群龙无首啊。”
安东上校拍了拍他的肩膀,池宴礼不吃她这套,脸已经整个冷下来。
“上校,领袖这次坚持要在第八城楼出席庆典,那个城楼角度有问题,存在狙击手扫描不到的死角,我劝了他很多遍,他固执己见,如果您不是因为领袖的意思来的,那恕我不能接——呃!”
意外就是在那一秒中发生的。
足有185的池宴礼突然被人扼住脖颈,猛地推到墙上,而掐住他脖子的人正是笑眯眯的安东上校。
这个女alpha并不高,但从袖子底下凸起的肌肉线条就足以见得这两只手臂能爆发出多强的力量。
池宴礼竟然被扼得一声都发不出来。
窗帘后面的夏纱野皱起眉,耳机里也传来沈珂低骂了句脏话的声音:“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被高举起来,两条腿离地的池宴礼拼命掰住安东上校的手臂,但无济于事,一张脸渐渐从通红涨成了青紫,他瞪大的瞳孔似乎在诉说不敢相信,然后又开始一点一点涣散。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胆大到敢在这个地方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