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卷毛绕到背面,果然有栏杆,栏杆外面直达一楼,摔下去死不了但动静不会小。夏纱野做了个手势让卷毛去前面守着别让人过来,抓住铁栏杆双腿一跨,整个人就来到外面悬在半空中,脚只能从玻璃下面的缝隙踩过去。
缝隙很窄,夏纱野每挪一步都阻力强大。
最后终于到了306房间外面,她迅速翻过窗户躲进窗帘背后,就听房间里传来一道不属于池宴礼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我哪里比不上沈珂了?”
没听过的声音,有人在和池宴礼争执。
“诺埃尔,我只是和你玩玩……你今天偷偷跟着你爸进来,被安东上校知道她会罚你爸的。”
“我来不是想听这些!这些天你都不愿意见我,我除了来这里还能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沈珂都死了,你却不愿意和我结婚?金家哪里配不上你了?”
两个人在房间另一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夏纱野透过半透明的白纱看见一个青年拽着池宴礼的袖子。
池宴礼把他推开,语气透着厌烦。
“沈珂没死。”
“……什么意思?沈珂没死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亲眼看见——”
诺埃尔倏地捂住嘴,池宴礼目光如炬:“……果然是你。”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是有人跟我说,沈珂死了,我才能嫁给你,我只是把他引到四楼,我没有杀他,宴礼,你相信我……!”
池宴礼拽起诺埃尔的衣领,居然抬手就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诺埃尔尖叫一声摔倒在地,被打懵了,不敢置信昔日情人打了自己。
池宴礼面寒如霜:“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我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