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被拿出来摆好了,有些还在箱子里。
她一脸“你搞毛?”的无语表情盯着弯腰正在箱子里翻找的沈珂。
“回来了?”沈珂转头看她。
“……你干嘛?”
“买了些必需品,趁着我的户籍还没被消掉,把账上的钱花一花。”
夏纱野理解不了能装满八个箱子的必需品有多必需。
她大致看了眼,原本空空荡荡的衣柜里挂满了沈珂的衣服,黑的白的青的黄的灰的,啥都有。
打开下一层,里面是好多不同颜色不同款式,夏纱野叫都叫不出名字的内裤。
“……”
再下一层,依旧是颜色不一,寥寥几根带子、几块布料,甚至还有没布料的透明材质的……夏纱野姑且把这些称之为衣服。还是摆明了不太正经的那种衣服。
她脸顿时臭得跟煤炭一样,指着这层柜子:“你在家也买这种东西?必需品?”
“嗯?”沈珂头也没回,“对啊。”
“必需在哪里?你穿着这些在贫民区乱晃想死是吧?”
“我不穿出去。”沈珂整理累了,手肘在沙发上一搭,像是教小孩一样地告诉她,“我自己穿着玩的。”
“穿着玩的必要性是?”
“你不懂。”沈珂笑着说,“自己欣赏自己也不行吗?”
夏纱野理解不了一点。
她放弃再和沈珂进行平行线一样的沟通,甩上柜门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