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已经失算两次了。”
沈珂估计也想起之前两次的死里逃生:“但我这次不全是为了自己。”
“?”
“你不是想知道庆典的军部布局吗,虽然最后有用的情报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好是吧?”
沈珂的意思是他这次这么做有一半是为了帮夏纱野。
而如果不靠暴力手段,夏纱野和小弟们可能还真没什么办法从军部的人嘴里问出情报。
“那我也救了你,两清了。”夏纱野重新坐回位置上。
沈珂笑了:“用完我就扔掉?”
他像故意讲话要这么暧昧,用什么用,夏纱野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用过,小兵也是她一拳揍晕的。
“这也是形势所迫。”夏纱野把他刚才的话还给他。
沈珂乐得直笑。
自那起福莱酒店枪袭事件后的第四天,沈珂的尸体就出殡火化了,骨灰当晚就送回了沈家。
据说那天,一直对沈家颇有微词的池家两位家主主动给余夫人打去了电话,让她节哀顺变,顺便表示沈珂人没了,那婚约自然也只能当做没有过,他们深感遗憾,沈珂明明是个很好的孩子,之后的葬礼他们一定会带着池宴礼出席。
余夫人怎么回应的不知道,但这场事故中,真正为她儿子的死感到伤心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的。
沈珂不能回家,不能和余夫人接触,也不能抛头露面地上街。
上午夏纱野照常去贫民区右下的废弃工厂装机油,沈珂跟她一起,路过贫民区的出口,对面就是一家电器店,四十寸的光幕上重播着那天的新闻。
余夫人在光幕中嚎啕大哭,哪怕沈家落魄至此,在外也依然时刻保持体面的人在这时却狼狈得毫无仪容可言,最后力竭摔倒,昏死过去。
沈珂慢慢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