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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个打手,没脑子,您用不着跟个呆瓜计较。”

这人的军衔低,看起来并不认识沈珂,闻言指着自己手腕。

“她还差点把我胳膊拧断!还有刚才那个oga,妈的,你们怎么赔我?”

法尔在旁边疯狂冲他打眼色: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赔不起赔不起赔不起。

沈珂道:“他们今天是还没准备好,您想玩野的,也要提前通知一声给点时间不是吗?要不这样吧,明晚您再来一趟,想玩什么玩什么,和几个人玩都行,就当是我们赔礼道歉了。”

法尔瞪着沈珂,又瞪向夏纱野:我可没说啊!我才是老板!

夏纱野:“……”

沈珂到底是上城区出来的,贫民们没受过教育,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和这种眼珠子长脑门上的人上人虚与委蛇,三言两语,那人的火气总算消下去,放了句狠话说自己明晚再来如果还是这样就要巴拉巴拉,接着扬长而去。

人一走,法尔差点蹦起来:“我哪有钱

哪有人哪有什么野招儿和她玩啊!罗温的伤我还要掏钱治呢,她把人打成那样!”

“我认识她。”沈珂说,“以前去军部,见过一次她给池宴礼端茶倒水,虽说是跑腿,但是是文员,有可能见过军部内部这次的活动资料。”

再高级点的人上人们有更特殊的高雅场所释放欲望,这种底层的在外面想玩又怕犯法,只能跑到贫民区这种警察不管的地方来撒野。

夏纱野知道他想干嘛:“你最好别指望贫民能帮你套话。”

别说套话,话都不一定能讲明白。